“卑怯之慕道者啊,吾乃汝等謂之“神”,吾休眠此時空百億年,等待末世輪迴、宙宇迴圈,汝至吾之時空,乃蒼穹之頹勢,宙宇之機危,表輪迴之勢已至,宙宇之界已開,汝承物質之轉折,宙宇之賢能,汝負之使命,擔迴圈之星隕……”
“創世者,請問你能否用我聽得懂的語言說話?還有這裡是不是「表層世界」?”說實話,我聽不太懂它在說些什麼,我是科學家,不是咬文嚼字的文字考古學家。
但是,創世者似乎一點也不想理會我的提議和問題。
“你說你是傳說中的創世者,那你能讓紅河復活嗎?”我繼續試探性的問道。
仍然沒有絲毫的回應。
看來這個被人類稱為“神”去膜拜的傢伙非常我行我素,怪不得它在創世之後就把一大堆爛攤子扔給了包括人類在內的宇宙中脆弱的生命們,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只顧自己在這個神秘的時空中睡大覺。
雖然我看不見它的本體,不知道它長啥樣。
但此時此刻,我唯一知道的是它肯定不是一個慈善家,它稱不上善良,但也稱不上邪惡,因為它並沒有奪取我的生命,或許是因為我的生命對它來說實在太過渺小和可笑,毀掉我不會給它帶來任何的樂趣。
它對人類夜以繼日的膜拜和祈禱不屑一顧,它只想讓我們自生自滅。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時空突然產生了變異,時空以旋渦狀逐漸呈現出五彩繽紛的色彩。
剎那間,伴隨著一陣恍惚,我發現我身處一個房間內。
這……這個房間,不就是我還是人類時的家嗎?
這個房間是我的臥室。
“怎麼回事?!我……我怎麼回家了?”我打量著四周,凌亂的床鋪,雜亂無章的各種試驗器具,還有散佈在房間裡的手稿,全是我熟悉的場景。更奇怪的是,我發現我整個人竟然從人工軀體變回了我原來人類身體時的模樣。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同點,當我看向窗外時,窗外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的景物。
我嘗試開啟門和窗戶,但似乎有一種強大無比的力量把我隔絕在離門和窗戶幾厘米遠的地方,使我根本無法觸碰到門和窗戶。
“你好嗎?地球人!”正當我一籌莫展時,一個虛幻縹緲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被嚇了一大跳,趕緊轉過身去,但卻空無一人。
“喂喂喂,不要東張西望!我在這裡!”我循著聲音的來源,低頭看去,忽然發現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腿邊。
“哎喲媽呀!!”我本能的迅速提起腿向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你……你是什麼東西?!”
只見有個長著人類的五官和四肢的圓形肉球,只有我的膝蓋那麼高。
它的手腿很短小,完美詮釋了啥叫“小短胳膊、小短腿”。
“咳!咳!地球人,要有禮貌!”肉球清了清喉嚨,如果它有喉嚨的話。
此刻,它長在肉球上的故作深沉的精緻五官和它的短小四肢搭配在一起顯得格外滑稽。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不是…是…是誰?”我語無倫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