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二,
老劉結婚過去三天了,
陳響也等了三天,可三天過去了,他還是沒等來想要的功德。
他很失望!
於是,他跟老劉推心置腹的交流了一下,又與老丈人孫元慶溝通了一番,在各城市開客棧,煮慈粥的事。
這件事,依靠孫家的資源人脈,可以迅速完成。
至於錢,自然是不成問題的,楊戩的一萬貫,還有【沉香皂】的熱賣,以後錢都不會成為問題。
如此又過了兩天,在九月十五這天,陳響走了。
他沒有與任何人辭別,悄悄帶著小七就走了。
他已經不想帶著兔妖了,可兔妖卻說跟在他身邊十分舒服,舒心,陳響也就只好由著她了。
兩個人步履輕盈,從揚州離開後,不急不緩的一路步行南下。
陳響沒有著急,體悟沿途風光,見人生百態,世事無常,也未嘗不是一種修煉。
若是一朝明悟,原地飛昇也不是沒可能的。
只是,
變態如猴子那樣的,都沒有原地飛昇,陳響也不知道,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原地飛昇的大能。
反正他覺得,他似乎是沒有原地飛昇的那個命了。
出了揚州,向南就是江南路,兩浙路,真的盛世繁華,魚米之鄉。
一路南下的官道上,行人不絕,車馬如織,挑擔推車者有,牽驢架馬者亦有。
但如陳響和小七兩個,粉雕玉琢,衣著華貴,長相俊美,十來歲模樣獨行的,卻是沒有。
因此,
少不了有那心思不正的,借關照之名上前打探虛實。
陳響兩個自然是來者不拒亦不懼,甚至陳老狗還打算順便刷刷功德呢。
然而,
有心術不正的,也就有那心底良善的,就在一個黑臉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上前來與陳響二人攀談的時候,一輛馬車緩緩靠近。
陳響抬頭看去,
棗紅色高頭駿馬,拉著一架天藍色帷幔圍起來的車篷。
圓弧形的車篷下,竹木窗稜外薄紗窗簾被緩緩掀開,露出半張臉女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