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完劉彥昌,陳響坐下來,腦海中思緒萬千。
懟劉彥昌是爽,可這根本改變不了他們父子兩個現在無處安身的事實。
不過好在陳響有著後世的諸多見識,在這個時代背景下,賺點錢應該還是不難的。
無論古今中外,所有能賺錢的行業,都是在為人服務,誰能提供更好的服務,誰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比如:
讓人喝到好的酒,吃到更美味的佳餚,住到更好的房子,開上更好的車,總之任何能讓人體驗到更好的東西,都會獲得人們的追捧。
陳響作為一個穿越者,自然不會給穿越眾丟臉,思來想去他決定讓劉彥昌寫書。
因為寫書投入成本不大,也不用幹活出力,陳響只負責叭叭就行,至於動手寫,那自然是劉彥昌的事。
劉彥昌是個讀書人,五穀不分,四體不勤,別的都幹不了,寫寫字總還是能幹的吧?
要不然,我要這爹又何用?
至於寫什麼,陳響覺得,非紅樓不可。
雖然四大名著都很出名,可趙宋一朝,重文輕武,東華門外唱名的才是好男兒,滿朝朱紫貴,盡是讀書人。
這樣一個大環境下,寫三國和水滸,只怕是沒多少人會愛看,而西遊又牽扯太多,哪怕陳響能說,劉彥昌也未必肯寫。
至於紅樓就完全沒這些問題了,夠經典,而且男男女女,情情愛愛的,正適合趙宋當下的市場。
至於說紅樓的內容,這點倒是完全無需擔心,因為穿越過來後,陳響就發現除了功德系統外,自己的記憶也變的好得出奇,前世看過的,聽過的,竟然都歷歷在目。
這般念頭落下,他對一旁滿臉愁容的劉彥昌道:
“爹,如今姑姑家無法存身,咱們父子倆個該想個生計了”
“那,糊燈籠賣吧,爹可以在燈籠上寫些詩詞福字,多少也算個進項”劉彥昌道。
“糊燈籠什麼的就算了,我已經想好了,爹,咱們寫書”
“寫,寫書?這個,沉香啊,爹雖是個讀書人,可這著書立說...”劉彥昌一臉的為難。
“爹,你想多了,你只管買好筆墨紙硯,將我說的寫下來就可以了”
劉彥昌:....
..
劉彥昌現在已經完全是陳老狗的形狀,不說對他這個兒子言聽計從,那也完全是有求必應。
父子兩個一番合計,先拿出三百文將這間客房包月,再拿出兩百文包下一日兩餐。
至於剩下的一千多文,則都買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