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們去哪?”
車冕是身份的象徵,商人不得穿錦,更不得用馬車,以此來限制他們的社會地位,阿大顧及族長年歲已大,弄了頭牛拉板,讓族長坐在牛板車上,
卓王孫皺眉道,“我還沒老到趕不動路,想當年,我在礦山幹了三天三夜,只喝水不吃飯,現在的年輕人遠沒有這股勁兒了,嬌慣得很,我讓弗陽去礦山做一下試試,他連一步都沒去過。”
雖然嘴上抱怨,但卓王孫坐得乖巧,老頭倔是倔,也想被後輩們管著,嘴上不饒人,還是很聽話的,
假設卓弗陽改頭換面,跪在卓王孫面前,認真道:“阿翁,我以前錯了,以後我想好好做。”卓王孫再心硬,會不給他機會嗎?
只是,卓弗陽從來沒如此做過,一直覺得是阿翁針對他。
他沒想明白一點,
你爹平白無故針對你做什麼?
“哈哈,知道族長您能趕路,這樣更快些,您有力氣,我們還能早些東山再起。我也就多賣點力氣幫您。”
卓王孫看著阿大的背影,問道,“你如何看出我要東山再起的?”
“我猜的。”阿大嘿嘿一笑,也開始為之後要做的事興奮,“族長....”
“我早不是族長了。”
“在我心裡,您永遠是族長。”
卓王孫:“......”
阿大頓了頓:“我有很多事都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卻清楚得很,只要明白這件事,其他事不明白也罷。”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