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音很想尖叫,可是周圍是住宅區,戚烈川還在睡覺,所以她要安靜。
她緊緊握著拳頭,尖銳的指甲把粉嫩的掌心掐得出血。
那種痛就想有人在用刀子劃你的筋脈,撕扯著重造身體似的疼,特別是受傷的眼睛,彷彿有硫酸在眼珠子裡灼燒,能把她的眼球給融化掉。
終於,在太陽完全躍出海平面以後,她才感覺疼痛減少。
腦袋暈乎乎的,腳下一個沒站穩就從房頂上滾了下去。
哐哐哐的掉落到了另外一家花園裡的草地上,離音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貓?”
離音睜開一隻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
唔,她好像從戚烈川家的屋頂掉下來了。
“你受傷了。”男人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喵!”離音掙扎了一下,跳得遠遠的,睜著一隻眼睛睩鼓鼓的盯著他。
“呵呵,小傢伙你還認生啊。”他看著她警惕的樣子,抬眸看著對面的屋頂,“你是隔壁鄰居家的貓嗎?長得真好看。”
離音聽著他的話,打量著他的神色,發現他沒有惡意,這才鬆懈下來。
看著自己腿上包紮的地方,剛才的太陽的能量已經幫她恢復了大半的傷,也不算太慘。
“對了,你等我一下。”
男人立馬就走進了家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有幾塊手指頭大小的餅乾。
離音眼睛一亮,餅乾!
可是……
可是不能隨便吃人家的東西。
她跟戚烈川約好了,只吃他給的。
“這是我自己做的。”他蹲在她面前,笑容很陽光。
離音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