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言離開以後,戚烈川把夜離音放在桌上,坐在凳子上低頭跟她聊天,“你是不是被針傷害過?”
夜離音大眼睛裡閃過一抹黯然,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戚烈川摸了摸她的腦袋,“但是呢,小貓,如果你的眼睛不抽血化驗,治療的話,就會永久失明,你明白嗎?就是永遠看不到東西了。”
夜離音搖搖頭,隨後有些喪氣,若是父親大人在的話,她不用抽血也能治好眼睛。
可是父親大人不在,她應該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針……
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刺進眼睛裡很疼很疼。
“我在你身邊,你如果疼的話,我們就停下好不好?”
夜離音抬眸看他,眼中有些審視和擔憂。
這個人類,其實他們今天剛認識,為什麼他願意幫自己呢?
她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惡意,所以無法判斷他是什麼想法。
她看過貓族史,上面記載過跟人類相處時需要注意的事項,不是所有人類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類都是壞人。
心裡亂糟糟的,害怕針,又擔心人。
她以前接觸的都是同類,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渺小,又如此目光短淺。
所謂的貓族才女稱號,不過是他們貓族一個很無趣的稱號而已。
在人類的世界裡,她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所有知道的知識在這裡都沒有用。
現在只有一隻眼睛,她甚至不知道怎麼去分辨好人和壞人。
那個用石頭砸自己的人,和這個把自己抱在懷裡溫柔安慰的人,她心裡或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