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音聞言忍住了疼痛,生怕戚烈川討厭如此嬌柔的自己。
白祁言剪掉爪子周圍的毛,把周圍消毒了一圈,在這小貓顫抖中給她撒藥包紮好傷口。
“哥,你這貓哪裡買的啊?好乖啊。”白祁言處理完腿,這才開始處理她的眼睛和臉。
夜離音握緊了小爪子,掉下來的時候,她被尹甜甜撓了臉,還被她的毒弄傷了眼睛。
她們貓族的貓,左眼若是受傷,就沒了全部妖力。
“從天而降掉到我懷裡的。”戚烈川輕輕安撫著懷裡的小傢伙,他感覺她比任何一隻貓都要聰明。
“哥,你沒吃藥吧?”白祁言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是白以涼那個傻小子呢?”
戚烈川懶得跟傻子多說,伸手輕輕撫摸著她後背的毛,很滑,他第一次覺得貓的毛那麼好摸,軟軟的,透過指縫溢位些許,光滑的毛劃過他的手心,也撓過他的心尖……
白祁言把藥輕輕撒在她臉上的傷口上,“她的這個傷像是被同類撓的。”
夜離音聞言抬眸看著白祁言,這個哥哥好厲害,這都能看得出來!
“這貓……”白祁言看她抬眸,有些驚訝,“她好像能聽懂我說話。”
“她聽不懂。”戚烈川冷冷的看著他,“白祁言你越來廢了,處理個傷口那麼慢。”
“……”白祁言撇嘴,大表哥心情很不好的樣子,算了,好男不跟壞男鬥。
把臉上的傷弄好,他伸手輕輕的掀開夜離音受傷的眼睛。
“喵——”夜離音顫抖著,好疼!
“她這個好像是中毒。”白祁言驚訝的合不攏嘴,震驚的打量著疼的流淚的小貓,“這隻貓太奇怪了吧,腳上是被刀劃傷的,臉上是被撓傷的,這眼睛竟然是中毒——”
他掀開的瞬間,發現她的整隻眼睛都是黑色,像是被什麼藥水感染了。
所以,這到底是同類乾的還是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