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不要再我面前晃了行嗎?”戚烈川握緊了茶杯,看著走來走去的廖星河,恨不得把他給丟出去。
“離音在生孩子,你不著急?!”廖星河看著小竹屋的方向,臉上都是焦急。
戚烈川也著急,但是看著廖星河跟只團團轉的二哈似的,讓他更加煩躁:“你坐一會。”
“坐不下。”廖星河繼續轉悠。
“……”
戚烈川握緊了拳頭,廖星河卻突然停下,因為離音的父親從外面走了進來。
扶余蘇紫急匆匆的衝進了房間,然後關上門。
留下三個男人面面相覷——
廖星河看著冷靜的兩個人,嘟嘟嘴,怎麼感覺只有自己著急?
這兩個最親的親人什麼反應也沒有!
一開始戚烈川也以為岳父大人很淡定,但是再看到他的手在抖以後,戚烈川突然輕鬆了一點。
廖星河急得團團轉:“這都進去半小時了,怎麼什麼聲音也沒有。”
戚烈川已經忍不了廖星河了,他以為自己還要被折磨一會的時候,就看到廖星河被扔進了門口的河裡。
而他的岳父大人拍了拍手,坐在凳子上繼續喝茶。
廖星河從河裡爬上來,一臉委屈,大祭司為什麼要扔他。
直到他看到坐在石凳上兩個一杯茶接著一杯茶喝的兩個人。
明明就很著急,怎麼表面上這麼淡定。
他把衣服弄乾,把自己掛在竹竿上,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然就喜歡在兩個大佬面前晃悠,下場就是再次被扔進河裡。
戚烈川跟夜擎淮兩人坐在石凳上很久很久,兩人喝了好幾壺茶。
“生孩子這麼久啊!”廖星河已經在竹竿上掛了一下午了,直到黃昏裡面還是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