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離音咬咬唇,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其實我們一直都錯了,也許您生孩子的時候,那個本來沒了聲息的孩子就是戚烈川,他只是忘記東西了,去拿回來而已。”
白玉槿看著離音,神色有幾分恍惚,一直都是她的孩子嗎?
“他不是別人,這麼多年,您離開這麼久,他掛念著您,輕而易舉就能找到你,這不是因為你們母子連心。”
離音握住她的手:“人的一生何其短,我們為什麼要讓人生留下遺憾呢。”
“媽。”離音低下頭,用臉親親的磨蹭著她的臉:“我們一家人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她作為女孩子,更能理解女人的想法。
其實她只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而已。
戚烈川看著離音,臉上多了一分柔和,也只有她能說出他想說的話。
有些事他想說,可是卻不知怎麼開口。
“離音……”白玉槿回握著她的手,眼睛立馬紅了。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突然,她急促的咳嗽起來,捂著嘴手卻沾滿了血。
“戚烈川!”離音趕緊看向戚烈川:“咱們趕緊去醫院。”
“不!不去醫院!”白玉槿嘴角溢位鮮血:“不去醫院。”
“好,不去醫院!”戚烈川把她抱起來:“離音,給辰北打電話。”
離音點頭,拿過他的手機撥通了辰北的電話。
“辰北,帶醫生直接過來。”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