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河是真真氣憤了,但是氣過後又在想,如果戚烈川有這種能力,那大祭司可能就不會讓他跟離音分開了,離音也不會因為這個傷心。
“我真是一個好哥哥……”
廖星河看著天空,離音也應該要回來了吧,希望離音和大祭司一切順利啊。
戚烈川回到房間裡,就看到正坐軟榻上的花弦月。
他一身紅衣,整個人妖嬈至極。
“gay裡gay氣花裡胡哨的。”戚烈川坐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懶得再看他一眼。
“什麼蓋裡蓋氣?”花弦月跳了起來,氣得臉色通紅:“你別給我亂說話我警告你,你別以為我聽不懂你說的!我也是在人類世界待過的!”
他的意思就是說他娘炮,還說他是斷袖,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搞基!
說他是受!
簡直不能忍,他花弦月這麼一個男人,怎麼說也是攻啊,怎麼可能受!
“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完趕緊走。”戚烈川站起身把窗戶和門都開啟:“到處都是你的狐狸味。”
他也不知道花弦月想什麼,身上都是香水味,難聞。
“我呸!!”花弦月氣極:“你說誰有狐臭?!”
“我沒說你有狐臭。”戚烈川一臉看智障的看著他。
“你說我狐狸味,狐狸味不就是狐臭嗎?!”
戚烈川抬頭,隨後點了點頭:“原來狐狸味是狐臭啊。”
他繼續喝著茶,唔,說了一會,還真有點渴了。
“做人不要太過分!!”花弦月氣急,一腳踢翻了戚烈川面前的桌子。
戚烈川握著自己的茶杯,坐到了一邊,微微挑眉:“隨便砸,這些東西又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