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茴一聽,趴在桌上,“找什麼廖星河,不找了,你傷到了我的心,我要嚶嚶嚶……”
離音站起身,幽幽的嘆息,“你難道想讓你未來男朋友被老女人變成男體盛宴?”
“!”易茴一個激靈站起身,臉上露出懊惱,“也是哦,那我一會再嚶。”
離音敲了敲這壁櫥,這個餐廳的包廂好像一個臥室。
如果是男女朋友找點情趣,來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而且——
離音伸手拉開壁櫥旁的櫃子,又趕緊關上。
“有什麼?給我看看。”易茴見她臉紅,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拉開櫃子一看,裡面放著很多紅啊綠啊的避——孕套。
“臥槽……”易茴忍不住爆粗了,她拿起研究了一下,“離音,我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了。”
她又拉開旁邊的箱子,裡面各種小皮鞭滴蠟的情趣用品。
她看了一眼離音,又拉開了一個抽屜。
裡面的東西有點辣眼睛,她趕緊關上,“咦!”
嫌棄的扔開手中的東西,“單身狗看到這些真是頭疼。”
“我出去找找廖星河,你在這裡等我。”離音在這個房間有些待不下去。
因為那牆上貼著的壁畫,女人赤裸,男人抱著,一看就很大尺度。
“你怎麼找啊?剛才那個服務員說,外人是進不去別人房間的,就連送餐都用升降機,我們怎麼找廖星河。”
“那也不能就這樣坐著啊。”離音自然有辦法。
“等會。”易茴打量著她,“我一直忘記問了,你是怎麼知道廖星河在這裡的?”
離音坦然的道:“我剛才去洗手間,聽到有人議論。”
易茴看著她那坦坦蕩蕩的樣子,點了點頭,“OK,相信你了,我還以為你是變成小蚊子,飛進了那個經紀人的家裡,然後打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