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音滿頭問號,看了一下自己這褲腿,長的繞了好幾圈,寬得還能再塞下一個她。還有這個腰,皮帶都被她多戳了好幾個洞才能提上褲子,還有這個衣服,袖口長的能唱戲,再看看這外套,穿上能當風衣,戚烈川竟然說很合適?
他是不是睡成傻子了?
離音低頭看褲子的時候,戚烈川已經用檯燈把自己手上的手銬給解開了。
離音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你怎麼做到的?”
戚烈川揉了揉她的腦袋,“想學?”
“嗯嗯嗯嗯。”離音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以後教你。”戚烈川把檯燈上的小鐵絲給掛了回去,伸手想要抱住她,卻突然頓住,看著她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僵硬的收回了手,率先走在了前面,“走吧。”
離音看著他的背影,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戚烈川…”
“嗯?”戚烈川扭頭,“怎麼了?”
“我有點頭暈。”離音說完感覺腳有些軟,身體也軟軟的,好想睡覺啊,想著就倒了下去。
戚烈川瞳孔微縮,快步的衝過去抱住她。
“你身體裡的藥,好厲害啊……”離音倒在他懷裡,嘟囔道。
說完就暈了過去,她發誓,真的不是她法力低,而是這個藥真的太多了,讓貓都沒有力氣。
戚烈川趕緊抱起她,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襯得她身材嬌小,那殷紅的小嘴就算暈過去也是微微揚起。
“爺!”
戚烈川失神的時候,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他用外套把離音的小臉也給罩住,抱著她走了出去。
手下已經把門給開啟了,此刻正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低著頭。
“處理乾淨了?”戚烈川抱著離音的手一緊。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