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兩人開口閉口都是對小山匪的讚賞,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開口便帶著了幾分尖銳,“顧縣主最近倒是得臉,日日進宮,倒是把皇宮當自己的家了。”
一旁的宋碧柔急急道,“太后息怒,是兒臣身子不好,才每日邀顧縣主進宮陪伴的。”
太后居高臨下的睨她一眼,目光凌厲,“哀家問你話了?”
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狐媚子,也就是皇帝拿她當寶,什麼東西!
宋碧柔小臉燒紅,垂眸恭敬認錯,“兒臣知錯,兒臣惶恐。”
太后懶得再看她一眼,盯向了身旁的顧千舟。
顧千舟垂眸道,“臣女不過是聽吩咐行事,不敢將皇宮當家。”
太后冷笑,“哀家看你沒什麼不敢的,哀家最近正在抄經,祈禱大燕國運昌盛,風調雨順,你既然將皇宮當家,那便該為這家出一份力,去佛堂抄經吧。”
官大一級壓死人,顧千舟只能恭敬應下,“是。”
太后身邊的嬤嬤走出來,便要領顧千舟去佛堂。
宋碧柔垂眸恭敬道,“兒臣也願意為大燕出一份力,兒臣也去抄經吧。”
太后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了,把她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宋碧柔只能垂眸恭送。
待太后離開,她才執起顧千舟的小手,歉意道,“千舟,都怪我拉你出來散步,不然也不會……”
顧千舟低低道,“沒事,不怪公主,我先去抄經,不能陪公主了。”
顧千舟說完,跟著嬤嬤走了。
佛堂在太后住的慈寧宮後面,因為太后時常過來抄經,裡頭佈置得很是雅緻。
四周也擺滿了太后抄寫的經書,隱隱還聞見血腥味,抄的是血經,可見太后最近是真的誠心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