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整了整領口,把釦子扣得死死的,一臉高冷,凜然不可侵犯模樣。
然後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長榻邊沿,看著她,一字一頓道,“顧千舟,本王就是這麼古板,想睡本王,就得給名分。”
顧千舟邪惡一笑,“那可不一定。”
她不是早已睡了他麼,至今可還沒給名分。
君墨沉讀懂了她壞壞的笑容,長指一戳她的小額頭,“別給本王打你那些小心思,再給本王下藥,本王卸了你的爪子。”
顧千舟一下子把小手藏了起來,凜然正色道,“本姑娘坦蕩蕩,怎麼可能做這種事,王爺別冤枉好人!”
“嗯,記得要坦蕩蕩。”
君墨沉揉了一把她的腦袋,直把她的腦袋揉成雞窩,這才坐回了桌案後,開始辦公。
顧千舟沒事幹,乾脆去了王府藥房,仔仔細細研究宋碧柔的那顆解毒丸,拆解裡頭包含的藥方和用量,還自己配了幾顆。
用藥雖十分刁鑽,但也不是特別偏門,這藥丸能鎮壓宋碧柔身上的毒,宋碧柔身上的是什麼毒?
顧千舟反推了半天,毫無頭緒。
一進藥房她就容易廢寢忘食,一個不小心便呆到了第二天早上,還是陳伯匆匆忙忙趕了過來,哭唧唧道,“前王妃娘娘,您快去看看王爺吧,王爺吐血了,好好的,怎麼吐血了呀!”
顧千舟心頭一緊,王爺這真是想宋碧柔想到吐血了?
“我去看看。”
放下手中的草藥,閃身出了藥房。
君墨沉是真吐血了,體內躁鬱,氣血翻湧,他提起真氣強壓,這兩廂夾擊,就嘔血了,一口一口,嘔得不能停止。
顧千舟奔進來,看見他一條手帕都嘔得紅豔豔了。
抬手給她把脈,脈象確實急躁有力,旺盛得嚇人,有點像是給下了催晴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