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滿臉憧憬。
顧千舟:“……”
“行吧行吧,我戴著就是,夜已深,孃親快快回去睡吧。”
“嗯。”
顧夫人應下,起身要走,忽然眼角好像瞥見了一點異動,正要轉眸看過來,顧千舟心肝一顫,立即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榻上,將男人死死壓在身下,打了個哈欠道,“孃親,我困了。”
“好,那你趕緊睡,孃親不打擾你。”
顧夫人沒有再追究那點異動,起身離開。
顧千舟看顧夫人離開,鬆了一口氣,翻到一邊,一手掀開被子,看見男人被他壓了個亂七八糟,俊美的臉蛋一片嫣紅。
可別把人摁死了,顧千舟一手探上了他的鼻息。
君墨沉大手一抬,抓住了她的小手,忽然出聲,“死不了。”
顧千舟嚇了一跳,“這麼快醒了?”
君墨沉坐了起來,“在你桃花朵朵開,要挑贅婿的時候就醒了。”
顧千舟:“……”
她挑贅婿與他有一毛錢關係嗎!
斜睨他一眼道,“王爺現在不想公主了?”
君墨沉眉頭緊鎖,“想,腦子裡都是她的臉。”
顧千舟第一次遇上如此棘手的事情,喃喃道,“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第一次看見這麼刁鑽的毒。”
想了想道,“這毒我一時半會不知怎麼解,既是你腦子裡想著宋碧柔的臉,不如先順應自己的腦子,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突然冒出來的長公主義女,身份和出現的時機都無可挑剔,可正是太無可挑剔,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對勁。
突然冒出來的長公主義女,身份和出現的時機都無可挑剔,可正是太無可挑剔,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不,不對勁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