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舟腦子一轉,想起來了。
“七日後便是黃道吉日,既王爺這麼殷勤相約,七日後,月半,三更,開窗戶,小女子肯定來。”
當時輕佻的話語迴響在腦中,顧千舟一瞬啞口無言。
那日是掐了一下排卵期的時間,打算借個貴子的,可現而今,七日早過了,卵子都不知躲哪裡去了,開窗戶有什麼用,開大門都沒用了。
一臉正色道,“王爺,咱們得守信,我們是七日之約,現而今七日都過許久了,自然就過期無效了。”
君墨沉盯著她的小臉,沙啞道,“誰說過期無效的,本王要它長期有效。”
顧千舟:“……”
一把拍開他的魔手道,“王爺好生不講理,時光一去永不回,怎麼能長期有效。”
君墨沉大手又捏上了她的小臉,“只要你在,它就長期有效,我不在乎時光,只在乎你。”
顧千舟定定看著他,“王爺確定要跟我在這大水缸裡履行七日之約?”
不怕水缸爆裂,把他們扎個滿身傷麼!
君墨沉俊臉湊了過來,低啞道,“有何不可?”
顧千舟:“……”
他米青蟲上腦,她可不想。
現在又不是排卵期,她可不做無用功,不以生孩子為目的的交配,都是耍流氓!
她抬起自己受過箭傷的胳膊,委屈兮兮道,“我還受著傷呢,王爺竟要逼我履行七日之約,王爺是想要虐待傷殘人士麼?”
君墨沉看著她那紅腫的傷口,心中一緊,那點旖旎一瞬消散,抬起她的胳膊,蹙眉道,“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