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王哈哈大笑,“驃騎將軍愛女心切可以理解,可是,你還沒夠格。”
顧南天一聽,差點沒氣炸了,“老子堂堂驃騎將軍,如何沒夠格,老子看你堂堂北大王,就是個慫逼,專挑小姑娘虐待!”
北大王持刀站立如松,完全沒被激怒,優哉遊哉的道,“本大王說你沒夠格就是沒夠格。”
顧南天氣得呲牙欲裂,提著大刀就要衝過去,惠王拍馬上前,阻擋住了他,低低道,“侯爺,別衝動,這是有人給北大王支招了,先通知楚王,再從長計議。”
還有三個時辰,千舟暫時不會有危險。
顧南天壓下翻滾的怒意,沉聲道,“不知是哪個奸賊給北漠狗支的招,給老子揪出來,定要砍了他的腦袋餵狗。”
“蘇司藥。”
惠王冷冷吐了三個字。
燕歸說了,蘇司藥從冷宮裡逃出來了,跟在了北大王的身邊。
她與楚王自幼相識,最明白楚王的為人,也做過楚王側妃,最知道楚王對顧千舟的深情。
定是她獻計,讓北大王拿顧千舟換楚王。
拿下楚王,對大燕軍是重挫,北大王就算不相信她也會一試。
顧南天想起那個總是跟在皇帝身邊,一身綠服的妖媚子女人,氣得拳頭攥得咯咯響。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好歹做過楚王側妃,竟投敵叛國,想要置王爺於死地!”
惠王眸中泛著凜冽寒光,“這種蛇蠍女人,為了活著有什麼做不出的,現而今,咱們先穩住北大王。”
顧南天知道自己衝動,壓下怒火道,“都聽你的,只要能救千舟,老子刀山火海都願意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