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他定會收了這小丫頭片子,讓她在自己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千舟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所想,反手又給他紮了一針,痛得他骨頭縫都在打顫,差點沒暈厥過去。
顧千舟拍了拍他的臉道,“別這樣看老孃,信不信老孃一針將你扎瞎了。”
男人呲了呲牙,致命的疼痛過去,唇角微微抽動,幽幽笑了。
自是不信的。
她不顧性命闖進來,不就是想要擒住他救顧南天麼。
兩人就這麼以詭異的姿勢僵持了一會,忽然外頭響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廂房外頭停了下來,大聲稟告道,“稟大王,顧南天一隊人馬已然悄無聲息藏進了軍營。”
顧千舟小手撫上男人的頸脖,拔掉了兩枚銀針,可手上的尖刀卻抵住了他的要害,冷冷道,“讓他們備馬!”
男人張口,凌厲一聲,“備馬!”
“是!”
士兵應下,轉身下去備馬。
顧千舟站起了身,一把將男人拎了起來,扛在肩上,直接往外走。
男人身高兩米不止,威武雄壯,像一頭巨大的黑熊,直挺挺的被顧千舟扛在了肩頭,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走出院子,外頭計程車兵看見這陣仗,有那麼一瞬的懵逼。
大王,大王怎麼像根木頭一般被姑娘扛在了肩上?
姑娘長得這麼纖細,是怎麼扛起大王的?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呢,姑娘扛著木頭,啊不,姑娘扛著大王便像一道勁風一般,眨眼便從他們的身邊掃過。
一眾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