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淡淡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傳出去怕是對千舟的名聲不太好,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對大家都好。”
君墨沉淡淡道,“此地不過你我她,只要皇叔不說,此事就傳不出去,皇叔應不是如此論人長短,搬弄是非之人。”
說著,忽然一甩袖,一股子勁風掃過,“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惠王看著被關得密密實實的木門,溫潤儒雅的俊臉一瞬黑成了鍋底。
死死盯著緊閉的木門一會,想留下來聽牆腳的,可是這樣做,不但是有損自己的身份,連帶也不相信千舟了,只能一甩衣袖離開。
木門關上,廂房內的光線一瞬暗淡,男人衣襟半開,香草味越發濃烈,平添了幾分曖昧氣息。
顧千舟用力把腦袋撐出來,看著男人的臉,認真問,“王爺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商討嗎?”
君墨沉點頭,“嗯,先幫本王更衣。”
說著,大老爺一般張開了雙手。
顧千舟:“……”
她又不是丫鬟,為毛要給人更衣?
可是一看男人的臉和身材……
得,人生苦短,為美色折腰一下又何妨。
色眯眯的抬起了手,一把拽掉了男人的衣裳。
嗯,若隱若現的八大腹肌,此刻完完全全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荷爾蒙氣息一瞬爆棚,衝擊得她的眼神兒一瞬無處安放。
她嚇得一手又給他拽上了衣裳。
力度太大,“嘶啦——”的一下,生生把他的一隻袖子給撕裂了。
君墨沉:“……”
看著被撕裂的袖子,好一會才道,“顧千舟,讓你給我更衣,不是讓你給我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