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白皙薄臉微紅。
都說他不是孩子了。
顧千舟看向他道,“走吧,帶你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傅臨點了點頭。
顧千舟跟惠王告退,帶傅臨往顧千野那邊的院子走。
惠王看著兩人的背影,把玩著手中的棋子,忽然狀似無意道,“千舟這是喜歡什麼人都往府上領嗎?”
顧南天笑道,“千舟這孩子,做事一向不拘小節,在王府拘謹了兩年,好不容易回了侯府,自然要隨心所欲些,別說往府上領人了,就算往府上領猛獸,老虎,野狼,我與她母親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惠王落子的手一頓。
這樣養孩子的,普天下怕是隻有這一家了,
不過,正是他們不拘那些條條框框,才會養出千舟這樣的孩子吧!
惠王跟顧南天一邊下棋,一邊聊著聊著,轉眼就到了大中午。
顧南天隨口一句讓他留下來吃頓便飯,惠王不客氣便留了下來。
靖安侯府不像京城高門大戶,吃飯還有諸多規矩,他們還保留著青雲山的習慣,大家圍坐在一起,輕鬆隨意,
顧千野帶著沈長卿從校場上下來,還沒坐下呢,便嚷嚷著餓死了。
今日休假,沈長卿和顧千野都沒去國子監,在家裡練功,苦練了半日,確實餓得肚皮貼後背了。
沈長卿在侯府住了一段時間,不像當初那樣拘謹了,少年落落大方的給眾人見禮。
看見傅臨,一時間不知怎麼稱呼。
顧千野這才看見來了陌生人,直愣愣道,“姐,你又帶野男人回家了?”
顧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