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沉:“……”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莫名心情好了些。
他和離再娶,大婚之夜,她沒半點傷心,還呼呼大睡,著實氣人。
雖然實際沒有再娶成功,但還是氣她像個木頭人一般無動於衷。
既然不能讓她傷心,那讓她炸炸毛也好。
嗓音噙著了兩分笑意,“我何時動手動腳了?”
顧千舟磨牙嚯嚯,“你沒動手動腳,你動嘴了!”
“嗯,君子動口不動手。”
顧千舟:“……”
小腦袋鑽進他的懷裡,猛的張嘴,照著他的心口就咬了一口。
小獸一般兇猛,狠不得撕掉他一塊肉似的。
君墨沉痛得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千舟甩起腦袋,扔他一句,“君子動口不動手。”
君墨沉:“……”
一瞬氣笑了,“顧千舟,你可真是將睚眥必報發揮到了極致。”
“多謝誇獎!本神醫就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人還犯我,斬草除根!”
君墨沉:“……”
竟覺得很有理!
揉了一把他的腦袋道,“這樣很好。”
顧千舟:“……”
這莫不是隻變色狗吧,上一句還諷刺她睚眥必報,下一句就說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