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大夫心肝一顫,這才發現嚴光腦門上,腦袋上,耳根邊,頸脖處,明晃晃的扎著幾枚銀針。
戚大夫:“……”
還得是花滿大俠,竟然一言不合就敢給嚴大公子扎針!
連忙心肝顫顫的上前,小心翼翼將銀針拔了。
嚴光僵硬的腦袋一鬆,身上仿若被壓著的一座大山移除,瞬間可以活動四肢了。
緩慢的左右移動了一下腦袋,舌尖掃了一圈上顎,拳頭掐得咯吱響。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好心來給她指路,她倒敢給自己下狠手。
可是怎麼辦,她這般又野蠻又邪惡的小樣兒,簡直在他心頭撩起了一團火,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心肝尖兒癢癢的,越發想要得到她
整了整衣袖,站起了身,看著門口處顧千舟離開的方向,眸中閃過了一抹志在必得。
不著急,好獵物總是需要費一點心思,費一點等待的,輕輕鬆鬆獵到手說不定反而不香了呢。
顧千舟離開仁心堂回到王府,直接去書房找君墨沉。
不想,君墨沉還沒回來。
她只能作罷,轉頭問陳伯,“上次在府中休養的那姑娘還在嗎?”
陳伯搖頭,“不在了,王爺上次離京的時候,讓平西王過來將她帶走了。”
顧千舟又問,“平西王還沒回西楚?”
陳伯恭敬道,“應還沒回去,聽說好像是下江南了,王爺派了人跟著一起去的。”
顧千舟原本要去看看徐慕慕身子恢復得怎樣的,既然已不在楚王府,只能作罷,抬腳回了星辰院。
馬不停蹄回京,回京後又馬不停蹄進宮,好幾天都是繃著的,此刻回到星辰院,她才覺得整個人鬆了下來,直接倒在榻上,只想深海一長眠。
君墨沉到半夜才回來,回來第一句便問,“王妃呢?”
陳伯滿臉堆笑道,“王妃是傍晚時分回來的,回來後第一時間去書房找王爺,王爺不在便回了星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