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蘇太傅沒肯來求他,反倒是想辦法把蘇霜落送到了皇帝身邊。
這隻狡猾的狐狸。
一旁的顧千舟聽得卻是心頭一個咯噔。
蘇白蓮竟然從大皇子府出來了,還成了皇帝身邊的女官,這麼說,二姐極有可能是她的手筆。
這個皇帝怎麼回事,都賜給自己兒子做了側妃還跟另一個兒子亂搞過的女人,還放在身邊做女官,不嫌惡心嗎!
想到蘇白蓮,顧千舟越發歸心似箭了。
君墨沉斂去眸中的寒意,看向驚雲問,“京城死的這兩名官員,也是新月教所為?”
驚雲點頭,“是的,跟之前死的幾名官員一樣,臉上都烙上了新月教的月牙形狀標記。”
君墨沉臉如霜,“看來這新月教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壯大,玥城這邊有沒有查到新月教的行蹤?”
驚雲搖頭道,“沒有,那幾個白衣人死透了,身上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顧千舟聽得白衣人,忽然道,“劫持我的那一幫人,是新月教的人?”
驚雲點頭,“正是,這幫逆賊反朝廷,還揚言要殺皇帝,極其囂張!”
這也是皇帝寢食難安,暴跳如雷的原因。
新月教,月牙形狀標記。
當初在宮中,顧千舟記得自己被蘇霜落塞逆黨之言信箋,裡頭也有一枚月牙形狀的玉佩,想來就是新月教標記。
看來皇帝對這新月教恨之入骨。
她想起了那一句逆黨之言,猛的看向了君墨沉,話到嘴邊,最終卻是住了口。
想了想道,“新月教在玥城有窩點,是一處宅子,我第一天被帶到玥城,就是被困在那宅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