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舟:“……”
“你既想殺我,在山腳下給我一刀就好,何必千辛萬苦爬到山頂來。”
銀狐男子挑眉一笑,“你長得這麼美,自然得配最美的風景。”
顧千舟冷嗤一聲,明顯不相信。
只是猜不透這貨什麼意思。
腦子飛轉著,想要怎麼脫身,畢竟她五花大綁的站在這裡,危險是一方面,關鍵是太煎熬了。
一想到腳下是懸空的萬丈深淵,她手心都攥出了汗。
正絞盡腦汁而不得法,忽然銀狐男子愉悅的一聲笑,“來了。”
顧千舟艱難扭頭,看見竟是君墨沉來了。
一個人。
兩個白衣人領著他疾步而來,呼嘯的風鼓起他玄黑的披風,披風獵獵,更襯得他俊美的面容冷峻如千年冰窟,下顎線繃得極緊,斧劈刀削般的面容顯得越發深邃。
他看了顧千舟一眼,此一眼便將她從頭看到了腳。
看見她完好無缺,這些天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穩穩的落回了心腔處。
銀狐男子笑得妖孽如花,“千里救美人,王爺可是真男人!”
君墨沉看向他,漆黑寒眸窺不見任何波瀾,嗓音也是平靜至極,“放了她。”
銀狐男子笑,“放自然要放的,東西帶來了嗎?”
君墨沉手一抬,一張極為精緻的,閃著寒光的,類似於令牌的東西靜靜的躺在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