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風霜鐫刻的冷俊容顏蒙上了一層陰翳,卻忽然又抿唇笑了笑。
懶洋洋的不羈笑容都蒙上了幾分落寞。
她從來都是惦記著這裡的人,不是惦記著這裡的山,這裡的水,這裡的雲,這裡的橋,這裡的魚……
可笑,他心頭執拗的要看一看她看過的山水雲橋,執拗的要吃一吃她惦記的魚,執拗的要看一看她惦記了半輩子的人……
看過了其實就那樣,普普通通的山水雲橋,難吃的魚,沒甚特別之處的人,不知為什麼會叫她一直惦記。
平西王冷笑了笑,一口一口將手中難吃的魚吃了起來。
他手中的魚是被顧千舟啃了一口的,君墨沉看兩人同吃一條魚,一張俊臉頓時沉如寒霜。
寒潭深眸死死盯著了平西王手中的魚。
平西王感覺到了一道冷冰冰的眸光,抬眸看了過來,看見君墨沉的眸光像是要吃人似的。
記憶中那雙冷酷銳利的眸光一瞬與眼前重疊……
平西王微晃了一下神才道,“想吃?”
君墨沉盯著他手中的魚,不疾不徐的點頭,“確實想嘗一嘗平西王親手烤的魚。”
“你很有口福。”
平西王懶洋洋一句,叉過旁邊一條魚塞到了他的手中。
君墨沉:“……”
俊臉微黑,還想說什麼,平西王已然三兩口將手中的魚吃完了。
君墨沉眼睜睜看著他將顧千舟啃過一口的魚吃完,一股子鬱火憋得不上不下,無處發洩。
最終一把將手中的魚塞給了顧千舟。
顧千舟看著莫名其妙被塞過來的烤魚,瞪他一眼道,“幹嘛?”
“吃完它。”
顧千舟:“……”
“不是王爺說想要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