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大開大合,聲東擊西,毫無套路。
下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平西王一個沒注意掉進了她的套路里,被困死了。
平西王不能置信,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就連一旁的君墨沉也忍不住看了幾眼,確實看見平西王的一片白子被毫無徵兆的困死了。
倆男人一瞬俱是沒了言語。
顧千舟笑眯眯道,“我贏了。”
平西王倒是不忿了,直接道,“再來一局。”
顧千舟雙手交叉拒絕,“不要。”
她能贏,不過是仗著平西王輕敵,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再來一局,他摸清了自己的套路,她還贏個屁。
平西王看她這小樣,扔下了手中的白子,笑問,“小丫頭跟誰學的棋?”
“路邊的乞丐。”
讀博士的時候,學校門口有一個乞丐,他每天都一邊乞討,一邊在旁邊擺上一殘缺棋盤,在那裡自娛自樂。
她每次經過都會給他五塊錢,然後蹲下來跟他胡亂對弈一小時,對弈之後,腦子裡那些一串一串的藥名和功能就能暫時休息,回去能睡個好覺。
平西王恍然,“怪不得這麼無賴。”
顧千舟笑道,“能贏就好,王爺記得欠我一次彩頭。”
“嗯,欠你兩次了。”
平西王爽快應下,又道,“既然不用本王教你學棋,那你陪本王去個地方。”
說著,站了起來。
顧千舟:“……”
不用教她學棋,跟陪他去個地方,兩者有一毛錢關係嗎?
平西王明顯不是問她的意見,直接轉向君墨沉道,“借你家小王妃用半日。”
君墨沉抬眸直直看了過去,清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