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裳輕薄,湖水一晃,一瞬便把她的衣裳衝開,整個人更是入骨冰涼。
顧千舟腦子混沌,看見他扯開了自己的衣裳,猛的抬手,揮了他一巴掌。
只是她的手柔弱無力,揮在他的臉上像撓癢癢一般。
雖然不疼,但君墨沉知道自己被打了,一瞬氣得牙疼。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甩巴掌,還無處說理去。
眼前一片雪白,晃得他都像中藥了一般,滿身燥熱,一手將她的衣裳扯回來,裹住了她的身子,一手把扯下的荷包遞到了她的眼前。
顧千舟後知後覺,這才恍然人家剛剛不是扯她衣裳,而是扯她荷包,只是,也沒力氣懊惱,動了動唇瓣道,“幫,我扎針,像上次一樣。”
嗓音沙啞,細得聽不清,他讀懂了。
上次她中藥,他幫她扎過針的。
小丫頭可憐,才來他身邊多久,竟接二連三的中藥。
君墨沉的心態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眸底劃過濃濃的心疼。
顧千舟看他不動,喃喃道,“快,快點。”
她難受。
不快點將毒素遏制,一旦毒素竄遍全身,扎針都會沒辦法。
“嗯。”
君墨沉壓下心底的疼痛,從荷包裡拿出銀針,大手掐著她的小腰,一把將她翻轉,讓她趴在池子邊沿。
盯著她纖細,卻線條流暢漂亮的背脊看了一眼,這才抬手,扯下她緊緊貼在了身子上的薄透衣裳。
一大片雪白流暢展露在他的眼前,他一瞬氣息不穩。
好一會才調整了氣息,拿起一枚銀針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