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節分明的長指,一根一根跟她亂七八糟的髮絲纏鬥,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把她滿頭亂糟糟又打結沾滿了泥土野草泥沙的雞窩頭理順。
看著她整整齊齊的髮絲,一根一根,規規矩矩的披在了腦後,他整個人才舒服了。
顧千舟無意識的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君墨沉這才發現兩人過於親密了,為了幫她弄雞窩頭,不知不覺,她整個腦袋已然埋進了自己的心口裡。
仿若感覺到了自己心口的熱意,她還不停的往裡邊鑽啊鑽,簡直要鑽進他的心腔裡去似的。
君墨沉身體一瞬僵直。
大手拎著她的後衣領,一把將她拎開。
顧千舟睡得沉,披著長髮,頓時像只吊死鬼一般被他拎著。
君墨沉:“……”
習武之人,怎能睡得如此沉!
難得的沒有將她扔開,輕輕的將她放在一旁烤得乾爽的大石上,讓她躺在大石上睡。
顧千舟剛剛窩著睡,沒得舒展,此刻躺下來,不自覺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側躺在了那裡。
正好面向君墨沉,君墨沉一抬眼便看見了她心口那隻若隱若現的紅色飛豬……
差點又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到。
這是什麼古古怪怪的審美!
不能直視這隻飛豬,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深呼了一口氣,這才將臉上的熱意壓了下去。
抬手放在唇邊,忽然一聲長嘯。
沒過一會,一隻通體雪白的海東青飛了下來,停在了他的臂彎上。
海東青一雙豆豆眼驚喜的看著眼前的主人,不停的撲稜著翅膀。
君墨沉從身上撕下一片衣裳,咬破自己的指尖,在上頭寫了幾個字,然後綁在了海東青的爪子上,拍了拍他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