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舟只覺嘴巴都麻了,木木的疼,磨牙切齒道,“王爺才屬狗,大公狗!”
君墨沉看她嫣紅的唇瓣都破了,一時間又覺得自己下手狠了些,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 “那你便是大母狗。”
顧千舟痛得嘶嘶的抽著涼氣,乾脆一拳頭捶過去。
君墨沉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小拳頭,將它包在了掌心,懶洋洋道,“還想再來一次,嗯?”
顧千舟:“……”
掙了幾下,掙不開,鬱悶得打跌。
渣王爺練的什麼歪門邪道功夫,她引以為傲的怪力,在他面前竟總是毫無用武之地!
既然比武力比不過,那隻能比嘴皮子了,顧千舟涼涼一笑道,“王爺吻技那麼差,還是別了!”
說著,又擦了一把自己的嘴巴,嫌棄之意不要太明顯。
君墨沉:“……”
鳳眸危險微眯,忽然一個翻身將她押在身下,毫不猶豫堵住了她的小嘴。
既然不會說話, 那就不要說了。
顧千舟還沒反應過來呢,手手腳腳便被禁錮得死死的了,一點也動彈不得, 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兇殘。
被暴風驟雨般肆虐了一通, 她整個腦袋都是麻的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
被虐得暈頭轉向,以至於後來男人轉化為和風細雨她都忘了反抗。
直到男人放開了她, 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小臉問,“這次如何,嗯?”
那偏執兇殘的妖孽俊臉,分明寫著,再敢說他不行,他就吻到她行為止。
顧千舟磨牙霍霍,好想咬他。
但是自己手腳被禁錮,想來不是渣王爺的對手,大女人能屈能伸,當即呵呵一笑道,“這次很棒,棒極了!”
君墨沉長指輕撫了撫她已然微腫的唇瓣,嗓音沙啞好聽,“既是棒極了,王妃要不要再來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