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舟一臉認真道,“只要還沒斷,我應該都有辦法,相信我。”
君墨沉:“……”
一張臉幾經變幻,最後是黑得簡直不能看了。
沉沉的看著她,銳利的眸光簡直能在她臉上戳兩個洞,好一會才磨牙道, “所以,王妃這是經驗豐富,治了很多這樣壞了的?”
顧千舟點頭,“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所以王爺完全可以相信我。”
君墨沉:“……”
臉黑得簡直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所以,這死丫頭,她是來者不拒, 什麼病症都看?
想一想那畫面,他就氣血不穩。
顧千舟看他繃著臉不說話,俊臉越來越陰沉,越發忐忑了,弱弱的問,“王爺不會是斷了吧?”
君墨沉:“……”
沉沉一聲道,“閉嘴。”
顧千舟:“……”
“哦,那我閉嘴,王爺什麼時候想通想治了,可隨時叫我。”
說罷, 往旁挪了挪,離這受了傷隨時能暴怒的猛獸遠了一些。
君墨沉看她這模樣, 真是發作不是,不發作也不是, 憋了一路。
顧千舟毫無心理負擔的睡了一路,到馬車停下, 睜眼,又非常有責任心的問他一句治不治。
君墨沉一把拎起她,直接扔下了馬車。
顧千舟懂了, 這是不治呢,不治便罷,反正受傷的又不是她。
她拍拍屁股回了星辰院。
回去跟二姐嘮嗑了一通,二姐同意她的提議,準備要姐妹聯手大幹一場,把浪淘沙做大做強。
顧千舟回到星辰院便忙著鋪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