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霜落滿臉愧疚,一副擔憂難過得快要哭了的模樣,喃喃道,“那怎麼辦啊,沉哥哥一定很難受,都怪我,嗚嗚嗚……”
說著, 便嚶嚶嚶的梨花帶雨了起來。
顧千舟看著兩人哥哥妹妹執手相看淚眼的模樣,只覺一陣眼冤。
她剛剛一眼便看出君墨沉不對勁了,所以蘇霜落追過來的時候她很快便發現那個有問題的荷包。
情況已經說明,他們是要利索分開,還是要借毒生情,她可管不了了。
“啊嗤——”
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顧千舟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 看向惠王道,“遠山叔,咱們走吧。”
這兩天接連溼身,她身子虛弱著呢,沒力氣打小三。
惠王眸色溫潤未變,點了點頭,與顧千舟一同離開。
君墨沉身子難受,原本想要往後山無人的地方靜一靜的,實在沒想到會撞到顧千舟和惠王大半夜的在這裡。
兩人溼淋淋,親密無間,並肩而行, 將他視作無物一般, 一瞬便刺痛了他的眼。
所以, 這死丫頭, 不但不屑解釋, 還一副破罐子破摔非得要出牆的架勢?
不但把他的警告當耳邊風,還吃了熊心豹子膽,越演越烈了!
他們這副模樣從後山出去,一旦被人撞到,那便是有嘴說不清!
而且前面好像走水了,四面八方的侍衛正往這邊趕……
君墨沉盯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眸中烈焰一瞬如岩漿翻湧,壓根沒理眼前蘇霜落的哭唧唧了,猛的抬腳,幾個大步追上顧千舟,一手捉住了她的小手。
力度很大,顧千舟一瞬被攥得生疼,停下腳步,轉頭瞪他,“君墨沉,你又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