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守在烤鹿旁,眼巴巴看著烤鹿的大廚問,“還沒好嗎?”
大廚笑呵呵的恭敬道,“楚王妃稍等,這鹿腿要烤透,烤得滋滋流油,烤得香料都滲透進骨頭縫裡, 與鹿肉融為一體才香呢。”
顧千舟忍著口水道,“好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就是這個理兒!”
大廚哈哈大笑,手上拿著刷子,嘩啦啦的又將不知什麼香料掃了上去,一陣噼裡啪啦作響, 濃郁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勾得人口水直流。
惠王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手上拿著一隻白玉碟子,碟子上頭整整齊齊擺著已經切好的鹿肉,遞給她道,“嚐嚐這個。”
顧千舟眼睛一亮,笑眯眯接過,“多謝遠山叔。”
惠王溫潤笑道,“我有那麼老嗎?別一口一個叔,叫我遠山就好。”
顧千舟吃了一口鹿肉,香得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吞了下去, 含糊道,“禮不可廢。”
惠王低低道, “慢點吃, 這裡烤了好幾頭鹿呢。”
吃不完的。
顧千舟含糊道, “我也想慢啊,可是喉嚨它不允許。”
惠王笑了笑, 火光映著他的臉, 笑容裡竟有幾分寵溺的味道。
君墨沉被蘇霜落一口一個沉哥哥給拉到了一邊, 她彷彿有無盡的話頭要纏著他問,他卻不知為何, 興致缺缺。
視線不自覺落在顧千舟的身上,看見她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吃肉,毫無形象,而一旁的惠王滿臉寵溺的看著她笑,一股子莫名邪火驀的竄起,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蘇霜落正在幫他切鹿肉呢,看見他突然站了起來,立即放下手中的小刀,跟著站了起來,柔聲問,“王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