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見顧千舟那一手漂亮的針法之後,毛老頭一直在學扎針,只是一直停留在最初的水平,沒啥進步。
此刻看見顧千舟,立即掏出懷裡的蘿蔔人,滿懷激動的請教了起來。
顧千舟也不吝賜教,給他演示了幾套針法, 詳解了其中的竅門。
毛老頭頓時兩眼精光,比得了金山銀山還開心,立即抱著蘿蔔人,呲啦呲啦的戳了起來。
君墨沉看得臉黑成碳。
忍無可忍道,“本王是讓你過來給王妃看病,不是讓來練針。”
毛老頭:“……”
終於把精光眼從蘿蔔人上頭撕了下來,看向顧千舟, “小丫頭你生病了?看著不像生病啊?”
說著,抬起手給顧千舟放在桌上的小手把起了脈。
把了一會道,“心火熾盛,這是中了媚毒啊,此毒無解,要不硬抗,要不找人解毒。”
說著,忽然想起小丫頭是王妃,當即轉向君墨沉道,“你就是小丫頭最好的解藥, 既如此, 老夫就不耽擱你們時間了,趕緊的,抗太久傷身。”
說著,揣起手上的蘿蔔人, 站起身,施施然的走了。
君墨沉:“……”
顧千舟:“……”
兩人尷尬的靜默了幾息。
顧千舟站起身,想要回榻上躺著硬槓, 卻不想身子一晃,一陣眩暈。
君墨沉大手一伸,攬住了她。
纖細的腰肢,他一隻手已然握住了大半,腦子裡突然閃過了剛剛她光著後背,所有衣裳堆疊在腰際處的畫面……
耳根一瞬燒紅,大手觸電一般,驀的抽了回來。
顧千舟眩暈未過,他大手一瞬抽回,顧千舟一個踉蹌往前栽,差點沒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