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到顧千舟可是手握自己性病秘密的,怒眸一瞪幾位太醫道,“都聾了不成!”
幾位太醫嚇得心肝一顫,趕緊躬身上前,開始檢查起兩片膏藥。
翻來覆去檢查了半天,誰也不願意先開口。
畢竟一邊是楚王妃,一邊是院正的愛徒蘇姑娘,還事關太皇太后,說錯一句都有可能腦袋搬家的。
最後還是朱太醫硬著頭皮站出來道,“兩片膏藥用藥一樣,可用量確實不一樣,像紅花,地龍,香附等幾味藥材,一聞味道就知用量不同了。”
“沒錯,王不留行,丹參的用量也不同。”
“防風,荊芥,白芷的用量也有差別。”
“羌活的用法也有細微不同。”
“……”
有了朱太醫開口,幾個太醫在兩片膏藥之間聞來聞去,拈來拈去,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
每討論一句,蘇霜落的臉色就蒼白幾分。
她以為是外敷的膏藥,用量不必這麼細緻斟酌,卻不想用量不同,竟能導致藥效差別如此之大麼!
她雪白的指尖死死的攥進了掌心裡,腦子飛轉,想著要怎麼圓眼前這個謊。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呢,便聽得皇帝沉聲問,“兩片膏藥用量不同,藥效是不是完全不同,一副能治病救人,一副能殺人?”
這話就難以回答了,回答說是,那不是說蘇姑娘蓄意謀殺麼!
幾個太醫紛紛垂下了眸,不敢啃聲。
還是朱太醫硬著頭皮道,“這兩片膏藥貼上有許多虎狼之藥,用量不一樣,藥效是有很大不同的,太皇太后身體虛弱,又有根深蒂固多年的頭疾,用量更是要慎之又慎才是。”
雖然說得很委婉,但算得是認同了顧千舟的說法。
顧千舟抬手,拍了拍朱太醫的肩膀道,“這位太醫,你很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