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鬱火簡直無處發洩。
一把掀開簾子,想要透透氣,不想卻對上了顧千舟那笑盈盈像盛滿了星辰的雙眸。
顧千舟湊過來,笑盈盈問,“王爺吃冰糖葫蘆嗎?”
說著,一把冰糖葫蘆懟到了他的眼前。
君墨沉:“……”
一把甩下了簾子!
回到楚王府一股子氣還憋著,坐在書房裡要提筆辦公,卻發現她畫的那一隻王八還活靈活現的趴在那裡……
咔嚓咔嚓的攥了攥拳頭,很想打人!
回到了星辰院,愉快吃著晚膳的顧千舟,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吃完晚膳,顧千舟看著自己手腕黑幽幽的鳳凰花,果斷去了書房。
前幾天被王爺手把手教寫字,鳳凰花分明嫣紅的,預警了一次小野出事,消耗了氣運,鳳凰花又黑漆漆了。
黑漆漆的鳳凰花讓她心慌,讓她沒有安全感,她還是得過去借點氣運護身才好。
不想到了書房,卻聽得王爺不在書房,去了刑房。
顧千舟腳步一轉,尋到了刑房那邊去。
刑房設在地下室,此番燭火通明,顧千舟還沒走進來呢,便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她蹙了蹙眉,繼續往裡走,然後便見王爺身長玉立站在逆光裡,正拿著雪白的手帕子一根一根擦著手指。
慢條斯理的動作,看著十分矜貴優雅,與周圍暗沉血腥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排鋒利的刀,大的小的,長的短的,寬的窄的,應有盡有,在燭光之下閃著明晃晃的寒光。
刺殺顧千野的男人被捆吊在木樁上,口吐黑血,已然奄奄一息。
卻還裂開血盆大口,朝著君墨沉冷笑,“王爺還是趁早殺了我,嚴刑逼供,對我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說著,還“噗”的吐了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