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一沉道,“擊鞠比賽?”
顧千野點頭,掩飾不住的興奮道,“對,跟嚴祖那狗東西比,此番老子要花樣光明正大將他捶成狗!”
顧千舟:“……”
夢境之事怕不就是應在這裡了。
想了想道,“什麼時候開始比賽?”
顧千野看了一眼天色道,“太陽快要落山,差不多要開始了,我先去準備準備,姐你先慢慢玩兒,一會看我怎麼捶狗!”
顧千舟一把拉住他道,“知道嚴祖在哪裡嗎?”
“那慫貨應該在馬場那邊準備了,我也該去準備啦!”
顧千野轉身要走。
顧千舟又一把拉住他道,“把你的學子服借我穿一下。”
顧千野:“……”
一把抱住自己,驚恐道,“姐,你要幹啥?”
“沒幹啥,快脫!”
說著,上手就剝他的外袍。
顧千野哭唧唧道,“姐,你已經嫁人了,怎麼還這麼粗暴!”
顧千舟一拍他的腦袋道,“粗暴也是你姐,快去準備吧!”
顧千野以為她要女扮男裝在這裡尋仇,一邊走還一邊叮囑她道,“姐,悠著點,這裡可都是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可別把人打死了。”
顧千舟不耐的朝他擺了擺手。
顧千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要不是得上場捶嚴祖那狗東西,他定是要盯著四姐的,畢竟四姐那手勁兒,一根手指說不定就能將一隻柔弱書生戳死。
顧千舟換了學子衣裳,長髮高束綰在頭頂,拿出碳筆將自己的眉眼小臉修一修,頓時不見一絲女兒氣了,成了一個劍眉星目,神采奕奕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