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予初對陸湛南設計安希媛的事,她並不知情,所以在陸湛南提出用自己交換她時,她錯愕不已的看向幾個月未見的男人,心裡也震驚的不行。
也想著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他們不是已經都離婚了嗎?
但陸湛南的話落在薛清揚耳底,他仿若是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嗤笑著看向他,搖著腦袋笑的魑魅。
“陸湛南,我還沒你想的那麼傻,倘若我把她放下來,你覺得我還有挾持你的機會麼,就算有那又怎麼樣呢,我不會傻到那麼做的,所以你別想試圖耍花樣,你該知道我不會有這樣的耐心。
今天我既然來了,就沒想著能活著從這裡回去,連男人都做不了了,還活在這世界上做什麼呢。”
薛清揚的話無疑在告訴在場的人,他是抱著必須的決心來的,並且,他還打算拉著慕予初一起陪葬,他說完這些話,抬起腳步就走到吊著慕予初的大樹旁,指節略有深意的磨砂在吊著慕予初的粗繩子上。
“慕予初,你把我害得那麼苦,那就由你陪我下地獄吧。”
他笑的鬼魅,宛如地獄來的修羅般讓人覺得滲人。
慕予初驚恐的看向他,目光觸及他磨砂著繩子時,她一口氣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她呼吸急促道。
“薛清揚,是你對我不軌在先,你憑什麼把這些算到我頭上來,但凡是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我不欠你的,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薛清揚冷笑一聲,嗤笑道。
“是麼,可怎麼辦呢,我就要將這些算到你頭上,不僅是這樣我還要你肚子裡的孩子跟著為我一起陪葬,傳聞你懷的應該是雙胞胎吧,三條命賠我一條命,我還賺了兩條呢。
不僅是這樣,我還能讓陸湛南痛苦,簡直是完美。”
他的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在她小腹上,臉上得意的不行,可聽聞他這些話的慕予初猛地呼吸一窒,雙手下意識的想要撫上自己的小腹。
奈何,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腰後,連護住的能力也沒有,看薛清揚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假話,必然也是蓄謀已久。
慕予初驚恐的搖著腦袋,她可以去死,但她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她還不能死,不能。
“薛清揚,你個人渣混蛋,你快把予初給我放下來。”
徐思雅急壞了,也嚇壞了,下面可是萬丈深淵啊,這要是掉下去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這男人是瘋了嗎?
陸湛南和顧承澤自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人的視線死死的盯著薛清揚的手,隨後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眼,陸湛南緊跟著對薛清揚道。
“那又怎麼樣呢,你應該沒忘記,她害了我奶奶,像她這樣惡毒的女人我怎麼會為她傷心難過,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是麼,可她肚子裡到底流淌著你們陸家人的種,你的種,你難道不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薛清揚冷笑。
陸湛南卻仍舊一臉平靜道。
“像她這樣惡毒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又能好到哪裡去,況且,我陸湛南要是想有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你覺得我會在乎?”
他試圖拖延時間,可不明真相的慕予初聽到他這番話,一顆心狠狠的震住,一股悲傷瞬間從她腳底板一路衍生上來。
原來,她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