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你的包包沒給我看,我真的想不到我的粉鑽會在哪裡?”
這位夫人儘管沒翻蘇尋兒的包,但已然一副信誓旦旦擺明就是她拿的樣子。
當場把蘇尋兒氣的臉色大變,憤然的朝她質問道。
“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粉鑽是我拿的,還有我沒做過的事,你憑什麼要來翻我的包包,今天是我訂婚的大日子,你是專門來找茬的嗎?”
蘇尋兒說完這番話,掉頭就朝沈硯安緊張兮兮的解釋道。
“硯安,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拿她的粉鑽,真的不是,是她汙衊我,你相信我。”
相比較蘇尋兒的慌亂無措,沈硯安一身黑色西裝,偉岸的身姿站在那邊宛如神邸一般,他安撫的握住蘇尋兒的手,成熟穩重道。
“尋兒,既然不是你做的事,那不如我們把你的包包開啟給這位夫人看一下,也讓大家幫你證明和澄清,免得讓更多的人誤會你。”
沈硯安的話無可挑剔,表面上似乎也是為蘇尋兒好,但實則他字字句句沒有任何的偏袒意味,也沒為她有任何的辯解,反而讓她開啟包包給別人看。
正常,似乎又有點不正常。
聽聞沈硯安的話,蘇尋兒當場變了臉色,手也不自覺的鬆開他的手,極力反駁道。
“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開啟我的包,讓她來羞辱我。”
“那不如報警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一場唏噓,紛紛議論沒想到沈硯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畢竟是他和蘇尋兒的訂婚宴,這事要鬧道警察局豈不是當場給蘇家和沈家難堪。
況且,這事鬧到這樣的地步已然很難堪,和不好收拾,這要是再鬧到警察局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估計還會成為S市很長一段時間茶飯後的笑談。
貴婦人一聽,果斷的認同道。
“我看行,那就報警吧,我的粉鑽可是我老公10週年紀念日送我的,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我是怎麼也要把它找回來的。”
“不行,你能報警,硯安,今天可是你和尋兒的大日子,這要是你鬧到警局真的是晦氣的恨,我不同意。”
蘇母率先第一個反對,神色卻一臉擔憂的落在蘇尋兒臉上,陡然還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親家母,你說呢?”
蘇母很快把視線投遞在沈母身上,似乎是想要聽她的決斷。
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宴會廳的賓客也統統齊聚在這裡,摺尺蘇家和沈家的臉算是丟盡了,她沉著臉色,一臉難看的朝一臉公平公正的沈硯安掃了一眼,冷哼一聲道。
“先取消今天的訂婚宴,硯安,先把客人都送走,我們再來聊該怎麼處理這位太太的事。”
向來沉著冷靜的沈母算是反應過來,沈硯安為什麼能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沈子溪不出現,他這邊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敢情他心裡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
關於蘇家小姐蘇尋兒的事,沈母也略有耳聞,據說她有偷東西的怪癖,倒不是因為她買不起,只是似乎這只是一個怪癖,就像吸菸的人他有煙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