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衍趕忙澄清他對此事不知情,況且,他也的的確確不知道沈硯安,居然真放著愛他如命的沈子溪不要,卻要和別的女人訂婚。
這算什麼事。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道。
“要是我們知道哦真假,又還幹嘛聚集在這裡,不就想聽阿硯親自跟我們說麼,誰知道這廝今天還故意躲著我們不來,倘若這事是真的,那最傷心難過的人應該是子溪了。”
沈硯安現在姓沈,身為沈家一份子的沈子溪必然也會知道,也肯定會傷心難過死吧。
宋祁衍的話不無道理,陸湛南沉著黑眸瞭然的揚了揚狹長的眉宇,又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長臂一伸,拿過桌子上的紅酒瓶就往酒杯倒了一杯酒,捏在指尖輕輕的左右搖晃。
不過,流言已起,未必空穴來風,恐怕這次沈硯安是真的下定決定要和對方訂婚,從而放棄沈子溪了。
提起沈子溪,江辭吊兒郎當的模樣即刻變得深沉,渾身流淌過一絲詭異的氣息。
一旁的宋祁衍見狀,微微的嘆口氣,視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湛南,隨後才又將視線投遞在江辭身上,試探性的追問道。
“怎麼樣,你跟子溪那丫頭聯絡過沒?”
“聯絡過了,不過她電話關機了。”
江辭喝了一口悶酒,狹長的眉宇狠狠的一皺,又轉瞬即逝道。
“算了算了,不提他們了,反正阿硯當真要訂婚的話會聯絡我們的。”
其餘兩人想想也對,也就沒深究下去,默契的舉起酒杯碰了一下,江辭很快將酒嚥下,他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宋祁衍。
宋祁衍一見他看他,眉頭皺了皺,索性假裝視而不見的為他和陸湛南倒酒,一副迴避他的模樣,氣的江辭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宋祁衍早就被他殺得片甲不留了。
坐在那邊的陸湛南感受到,他們在眉來眼去似乎是在算計什麼時,他微不可察的放下高腳杯,偉岸的身姿慵懶的靠在沙發腹內,虛眯著眼的掃視兩人一眼,好整以暇道。
“怎麼,你們是有什麼事想要跟我說?”
江辭見宋祁衍不想當這個壞人,他只好自己上了,他凝視陸湛南,毫不避諱道。
“她回來了,你知道吧?”
江辭並未指名道姓,但大家也心知肚明他口中所說的她是誰。
聽聞他的問題,陸湛南危險的眯起眼睛,長臂曲著擱在沙發扶手上,略有深意道。
“知道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
江辭真要被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給嚇壞了,慍怒道。
“她,那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