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微微瀲眸,腦海因他的話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張清雋稚嫩的臉來,一別那麼多年,也不知道對方還記不記得他,又是否早就不記得他這個人了。
但礙於顧子皓還在,他很快收斂起眼中的光芒,一臉沉穩的搖頭道。
“沒有,我只不過是隨口問問,快進去吧,他們在等我們吃飯。”
顧承澤面色沉穩的什麼也沒說,心裡卻特別期待一週後的訂婚宴,因為那時他就能見到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女孩兒,那事是一直埋藏在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他沒跟任何人提起過,自然而然也不會跟顧子皓說。
自他身後,顧子皓滿臉疑惑的凝視他離開的背影,心裡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奇怪,也就沒多想什麼。
只不過現在顧承澤回來,顧子皓心裡其實挺不爽的,因為他這個大哥從小就什麼都比他好,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學習,還是別的什麼都處處碾壓他一籌,從小他就是爸媽眼中和口中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為此顧子皓還受了不少的委屈,事實上,十年前他說要出國留學,乃至後來他在國外定居發展自己的公司,顧子皓還一度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沒曾想因為他要訂婚的事,反而導致顧承澤突然回來。
早知道,他應該晚點訂婚的。
只可惜這世界上沒有早知道和如果,眼下他也沒別的辦法,只想著他和慕予清訂婚完後他能早點離開,不過提及慕予清,他恍然反應她不是為她表弟找醫生,好端端的找他醫生同學做什麼?
偏偏他追問她,她還什麼也沒說的把電話掛了。
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
彼時的朝歌酒吧,黎漾提前一個小時把酒吧的員工全部喊來開會,自然是針對於昨晚慕予初在包廂被人打傷的事。
“昨晚我們酒吧的員工在包廂被客人打傷的事,我相信大家應該都知道了,現在針對於這事我想問下大家,有沒有誰目睹事情的經過?”
黎漾臉色凝重的詢問一聲,底下的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紛紛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一來很多員工不負責這邊的包廂,也是有人出事才知道的。
而另外有一些,自然是不想把事攤到自己身上來,畢竟酒吧又不是什麼好的地方,雖然朝歌正規,但正規歸正規卻還是有些不好的客人。
若說誰沒受點委屈,說出去誰信。
黎漾見他們紛紛搖頭,眉宇不覺皺的更深了,但他也沒多想什麼直接開口道。
“昨晚負責包廂的人,和吧檯的收銀員,你們兩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事要問你們,其他人都去忙吧,如果還有人想起什麼的話,就來辦公室找我。”
他說完這句話後,抬起腳步就往辦公室走。
自他身後,負責包廂的員工和吧檯的收銀員,在他話落的瞬間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又默契的撇開,自然不想攤上事。
...
“坐吧。”
經理辦公室,黎漾高坐在大班椅上,目光觸及兩人進來便吩咐她們先坐下。
兩人拘謹的坐在椅子上,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黎漾臉上,心裡忐忑又透著幾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