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予初聽聞陸湛南要把副卡給她,人有一瞬間的呆滯,她之所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逐一告訴他,是因為她不想陸湛南他誤會她去夜場的目的。
僅此而已,並不是想從他那邊得到些什麼,所以她第一時間推脫道。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把副卡給我的。”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沒開口跟他說的緣故,她倔強的想靠自己,不想去依賴任何人,她連自己的親生爸爸慕滄海都靠不住,還有誰能讓她依靠呢。
陸湛南詭譎的眯起眼睛,目光觸及她臉上的倔強和不服輸的氣勢,自然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如當年的他想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賴以生存,不想依靠任何人的施捨。
但他是別人麼,他們可是夫妻。
“怎麼?老公給老婆花錢用不對?難不成你想讓大家都知道我陸湛南虐待老婆,逼得老婆去夜場當服務員,讓我顏面掃地麼?”
陸湛南這麼一說,慕予初當即傻傻的愣在原地,眼神呆了又呆,只聽他繼續又說道。
“老婆花老公錢天經地義,不然我這麼努力賺錢等著它發黴?”
他理所當然的開口,話說的沒一點毛病,連同慕予初也點頭認同,事情好像的確是這麼個道理,直接是被洗腦了。
之後,慕予初又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一遍,從她為什麼會去那個包廂,以至於她進門前被人狠狠推一把的事都告訴了陸湛南。
根據事態發展到現在,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設計慕予初進那間包廂的,這人也是宋逸風誓死不肯說出口的人做的,隨後陸湛南沒讓她多想,要她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他會處理好的。
慕予初解釋清楚,心裡也沒什麼負擔了,便乖乖聽話的好好休息,至於卡不卡的她也沒往心上去。
只是這份兼職,她往後怕是做不成了。
*
“會長,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啊,予初她好端端的怎麼會住院,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醫院門口,接到黎漾電話匆匆趕來的徐思雅,一看到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黎漾直接迫不及待的詢問,心裡也奇怪他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黎漾臉色沉沉道。
“我們先進去,我邊走邊跟你說。”
他現在很擔心慕予初的傷勢,刻不容緩的想要看到她,確定她人現在怎麼樣又有沒有事。
事實上,自從得知出事的人是慕予初,黎漾當即找人幫忙查慕予初被送到哪一家醫院,直至半夜的時候才查到是在S市的人民醫院。
他當時就想來的,但顧忌晚上太晚會影響她休息,又怕她老公也在他去不合適,他這才等到天亮約上徐思雅一塊來。
兩人邊走邊說的過程中,徐思雅大致瞭解了下原委,在得知慕予初還受傷時,她心裡別提多懊惱了,昨晚她應該多打幾通電話才對,怎麼還不等她自己先走了呢。
一時間兩人同是默不作聲的往慕予初所在的樓層走,黎漾的情緒比徐思雅還要糟,這一晚他都沒怎麼睡,調出監控先調查起來,又跟著擔心她的傷勢,責怪的自己不行。
原以為把她安排在吧檯自己的眼皮子低下,她就不會出任何事,沒曾想她還是出事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該讓她來這,應該介紹別的工作給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