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予初越過喧鬧人群,轉身往酒房走的瞬間,朝歌門口,一道偉岸的身姿和一道纖瘦的身影並肩從門外走了進來。
男人一身的休閒服,俊美異樣的俊臉掛著壞痞痞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萬事不放在眼裡的模樣。
至於與他並肩而行的女人,身穿一條白色過膝長裙,裙襬遮到腳踝處,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烏黑長髮下的小臉精緻冷然,一雙好看的眸子也格外的冷漠。
遠遠看去清清冷冷仿若是一個冰山美人,和她身邊眉眼都帶著笑意的男人,更像是兩人世界的人,也與酒吧的喧囂和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和格格不入。
仿若此人只因天上有,不該墜落在人間一般。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江辭和沈子溪。
江辭向來喜歡燈紅酒綠的生活,他一進酒吧就開始變得吊兒郎當,一雙精明的眸子快速捕捉酒吧內的各色美女,偉岸的身姿早已跟著酒吧內勁爆的音樂晃動。
但當他注意到一言不發,沉著一張好看臉的沈子溪時,故意捱到她耳邊詢問道。
“子溪妹妹,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特地約哥哥我來酒吧喝酒。”
神色清清冷冷的沈子溪面無表情的側臉看了他一眼,抿著薄薄的唇角一眼不發,絕美的臉龐驚豔在江辭眼底,他尷尬一笑,立馬收斂起壞痞痞的模樣,一本正經的投降道。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問了還不行麼,瞧你的樣子怎麼跟阿硯一樣,哥哥我沒欠你錢吧。”
誰曾想江辭一提沈硯安,沈子溪秀眉一擰,跟著停下腳步沉下來臉來,掉頭就往酒吧門口走,似乎是不想再跟江辭待一塊。
江辭還沒反應,等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該死的說了誰,她這大晚上的把他約出來,八成又是在沈硯安那邊受了氣,他這麼一提不正好踩在她雷區上。
他連忙一臉討好的來到沈子溪跟前。
沈子溪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
“你讓開。”
江辭一臉的無語,卻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雙手拉著她的肩膀就求饒道。
“好好好,又是我錯了還不行麼,我們不提他,不提他,我錯了,待會我自罰三杯當做賠罪,再說來都來了別掃興嘛。”
他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往包廂方向帶,滿臉的討好。
沈子溪眼神涼涼的斜了他一眼,倒是也沒在拒絕,她心裡的確是煩悶的慌,這才讓江辭陪她來酒吧的。
這邊,她剛想轉身,視線不經意落向遠處正巧看到剛走進轉角的慕予初,熟悉的背影猝然讓她站在原地沒動,眼睛定定的看著轉角,似乎是在確認對方是不是。
江辭自以為是自己沒哄好,又繼續討好道。
“我的小祖宗,哥哥我錯了還不行麼,別生氣了昂。”
“我好像看到小嫂子了。”
沈子溪說了一聲,江辭一時沒反應她口中的小嫂子是誰,好看的桃花眼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轉角的地方哪裡還有人的身影,只有長長的走廊,和站在走廊上的服務員,再無其他。
“哪個小嫂子?”
沈硯安有女朋友了嗎?
他怎麼不知道。
再說沈硯安要是有女朋友,他旁邊的小祖宗哪裡還會這麼淡定,怕是一定會將整個沈家搞得雞犬不寧,更別提她會喊對方小嫂子了。
沈子溪微微擰氣秀眉,衝江辭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