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總裁辦公室內,章樹恭敬的朝身形偉岸坐在大班椅上翻閱檔案的男人稟告道。
“陸總,慕氏總裁慕總來了,您看,您要親自接見他嗎?”
男人英挺的眉宇微不可察的一僵,一雙銳利的黑眸危險的眯起,鬼斧神工般的面容穩重又顯得陰沉,陸湛南面無表情的從檔案中抬起頭,神色冷冷道。
“他到真敢來,有些事情的確是該找他好好算算賬了。”
“陸總,那您的意思是...。”
到底是慕予初的父親,也是陸湛南明面上的岳父,儘管沒什麼情分可言,但章樹也不敢妄加揣測,只好恭敬詢問陸湛南的意思。
陸湛南深了深黑眸,對於慕滄海此行的目的自然瞭解的清清楚楚,當初慕滄海李代桃僵用下藥的方式逼他就範後,他並沒有將資金打到對方的賬戶上。
之後,哪怕把慕予初接到陸家,他亦是沒撥下去,膽敢算計他,對方就該承受算計他的後果,但他萬萬沒想到,也正因為是這事慕滄海有意舉辦家宴,間接害得慕予初再次被下藥差點失身。
若不是他及時趕來,他的小嬌妻指不定會怎樣。
前仇舊恨,這筆賬的確是該找他好好算一算。
陸湛南冷了冷臉,掀起薄唇朝章樹吩咐道。
“他不配我親自見他,你去打發他走。”
“是。”
章樹恭敬的微微頷首,隨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略顯為難的朝神色冷清的男人詢問道。
“陸總,那慕氏的資金是否要打下去?”
慕滄海迫不及待的找來,乃至主動和陸家聯姻為的就是那筆資金去週轉,人是好打發,但資金方面他也不敢私自做主,他還是問個明白才好。
陸湛南眉眼深邃的斜了他一眼,深入幽潭的黑眸暗了暗,腦海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張倔強又可愛的小臉來,還有她承歡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
他上下滾動下喉結,預設道。
“答應他。”
否則,慕滄海八成還會利用慕予初來算計他,上次下藥的事已經讓他心有餘悸,類似的事情他決不允許再發生一次。
“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