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慕予初是睡到日上三竿,下午三點人才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幽幽的醒來。
她一醒,意識回籠,一股酸乏的疲憊感瞬間從她四肢百骸匯聚上來,身體沉重的宛如被重型機車給反覆碾壓過,累得她脫力人跟虛浮般動也不想動,連同手指動動也不行。
累的她只想躺在床上,壓根不想動,不僅是這樣,她身下還傳來一股刺痛的感覺,伴隨著一股火辣辣的疼。
意識到那裡是哪裡,慕予初也忽然想起自己被下藥,差點被薛清揚輕薄,乃至最後她逃出來遇到陸湛南的情形,雖然那時她被藥效折磨的生不如死。
但該有的記憶還是在她腦子裡保留了下來,他們在車內的瘋狂,又輾轉回家雙雙倒在雙人床上的曖昧,乃至浴室也沒放過的畫面一一浮現過她的腦海。
她一想到,她那裡疼是因為昨晚兩人過度放縱引起時,她清雋的小臉倏地的一下紅透,渾身也被一股莫名的熱量給包圍,別提多羞澀了。
記憶裡,似乎還是她主動跟陸湛南求愛的,不僅是這樣,她難受到極致的時候,居然還動手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扔了。
一想到這些,慕予初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幾乎是出於本能,她猛地側身朝旁邊和整個臥室望去,發現陸湛南並未在房間時,提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要不然她真的糗死了。
思付間,慕予初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沈子溪似乎還在她家裡,那昨晚兩人鬧出那麼大的動靜,豈不是都被人家給聽到了?
意識到這點,慕予初只覺得自己快要沒法做人了,她一會出門該怎麼面對人家,未免也太糗了吧。
但也好在是陸湛南及時出現,要不然按照她昨晚的情形,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那她這輩子都完蛋了,她心中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也委屈後怕的不行。
之後,慕予初緩了緩神才從床上起來,不想她一下床腿軟的差點矮身摔在地上,腿邊也酸澀的不行,也泛著一股火辣辣的疼痛,難受的她直皺眉宇,跟第一次時完全沒分別。
也無法想象昨晚兩人到底是有多瘋狂,才能導致她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慕予初吃痛的皺眉,緩了一會後才去浴室洗澡洗漱,溫水泡過之後她身上的酸乏才算好點,她吹完頭髮回到床上,拿過矮櫃上的手機想看看幾點,卻發現手機自動關機了。
她昨晚分明充滿電才出的門,她給章樹打電話電量還是滿的,怎麼就自動關機了,她疑惑的拿出資料線衝上,手機也自動開機了。
不想,她一開機,資訊和未接電話提醒不停的跳出來,還瞬間佔滿了她整個螢幕,大部分都是慕滄海打來的,其中還有徐思雅打來的未接和簡訊。
不難猜,手機估計就是這樣沒電的。
只是當她看到慕滄海反反覆覆打了她那麼多通電話,慕予初皺起眉宇,神色也變得複雜起來,他打電話給她八成是來興師問罪的。
昨晚她突然離席,陸湛南也跟著沒出現,慕滄海昨晚一定氣炸了,她握緊手裡的手機,突然不知道該不該回電話給他,還有昨晚到底是誰給她下的藥。
是薛清揚麼?
然而,不等她細想下去,一條最新簡訊跟著發了進來,慕予初垂眸一看,精緻的面容瞬間臉色大變,根本來不及細想什麼,也沒注意上面的時間,更加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扔下手機就往樓下跑。
她一路跑出別墅區,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報了慕家的地址,吩咐司機把車開快點。
所以,當顧念慕予初醒來會餓的陸湛南,一到別墅區門口,越過擋風玻璃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馬路上急匆匆攔車離開的畫面。
“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