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揚暴跳如雷的低怒,痞性帥氣的臉因痛苦和憤怒變得面目猙獰,渾身充滿了殺意。
圍觀眾人聽聞他這麼勁爆的話,個個面面相覷的唏噓不已起來,其中自然不乏慕滄海,但很快眾人又被他捂著自己命根子的滑稽模樣給逗樂。
慕滄海褶皺滄桑的眉宇,循望四下並未慕予初的身影時,他下意識的詢問道。
“那予初她人呢?”
而他看向薛清揚的目光全是懷疑,慕予初到底是他女兒,她是什麼性子他這個做爸爸的還能不知道。
倒是他這個小侄子薛清揚,向來愛泡女人,娛樂版頭條就沒少爆料他的風流韻事,若說是他想對慕予初做什麼,反被她打還正常。
“那小賤人往那個方向跑了。”
薛清揚一臉的憤恨,完全沒心思在意別人的眼光,心裡憤怒的想著最好別讓他碰到那個小賤人,要不他一定要她好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薛清揚生性不拘,向來愛面子的慕滄海察覺眾人對他指指點點後,立馬回過神來,朝家裡的傭人吩咐道。
“你們還不快把表少爺送醫院去。”
慕滄海吩咐完傭人,又滿臉歉意的朝眾人說道。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各位還請隨我去客廳,繼續我們的宴會。”
一場鬧劇到這裡也就結束了,薛清揚很快被傭人送往醫院。
一旁沒找到慕予初身影的慕予清,看見薛清揚指的方向後,二話不說踩著高跟鞋就往大門口走,那個小賤人被下了那種藥,又跟薛清揚糾纏過,她肯定走不了多遠。
今晚她怎麼也要找到她的把柄。
慕予清抬起腳步想走,目光觸及一臉狼狽被傭人護著走的薛清揚時,精緻的臉上一臉的嫌棄,簡直是一個廢物,居然連被下藥的女人都搞不定。
還反被踢傷了命根子,簡直是滑稽可笑。
她不屑一顧,也沒繼續耽擱快步朝門口走,她決不能讓那小賤人跑掉。
彼時,隨賓客出來的顧子皓自然也聽到薛清揚憤恨的話,心裡正納悶慕予初怎麼跟薛清揚有糾葛時,他一眼看到慕予清往門口走。
出於好奇,顧子皓蹙著眉就跟著尾隨了上去。
*
逃出魔爪的慕予初,腳步浮軟跌跌撞撞奮力的往別墅區外走,但她每走一步,腳下便如同灌了鉛一般行走困難,還腿軟的不行。
自身體泛上來的異樣,折磨的她頭暈目眩,身體也傳來一陣陣的空虛,迫切的想要得到什麼。
不僅是這樣,一股股聚集起來的燥熱不斷的侵襲她的四肢百骸,她只覺得渾身熱的跟要燒起來似的,那種不滿足的現狀,令她難受的扒拉著衣服,一張小臉也早已通紅不已。
她簡直難受的快要死掉。
彼時,處理完事情姍姍來遲的陸湛南,一到別墅區門口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步履蹣跚的往外走,樣子還看起來渾渾噩噩的,他濃眉一凜,開啟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