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
怎麼會是這裡?
慕予初微不可察的捲起秀眉,一雙明亮的眸子佈滿了意外,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出陸湛南昨晚抱她的情形。
結實的小臂,男人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她腰間,骨節分明的手還握著她的手一起揭開桌子上的底牌,姿態別提多曖昧和引人遐想了。
一時間,昨晚的記憶宛如電影慢鏡頭般的一一回放在慕予初眼底,清雋的面容更是無法遏制的紅潤下來。
但一想到昨晚那男人故意刁難和折磨她,她又氣的牙癢癢。
一旁的黎漾眼瞧她糾結為難的表情,自以為她是不願意來這裡的風月場所,他不由立馬朝眾人解釋,眼神卻筆直的落在她臉上道。
“這裡是我舅舅開的,不過這段時間他正巧不在讓我來幫忙顧一下,你們放心這裡是正規的娛樂場所,不是那種地方你們大可以放心。”
“阿漾,你的意思是這個兩個人,這一個半月要在這裡跟我們一起體驗生活?”
梁音音起初光顧著生氣,也沒多想什麼,眼下黎漾都這麼說了,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不覺一臉鬱悶的瞪向她們,心想著這兩人居然要來這裡當他們的電燈泡。
簡直可惡。
“可不是麼,不過啊,你梁大小姐是來這裡體驗生活的,我們可是正兒八經來這裡上班的。
會長,你的意思我和予初明白,放心吧,我們明天晚上一定會來這裡報道的。”
徐思雅心裡本身就生著氣,現在梁音音又這麼說,她氣不過直接替慕予初做了決定,在S大有誰不知梁音音喜歡黎漾,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眼下樑音音越是這麼說,她越是想讓她感到不痛快,惱羞成怒才好,所以故而還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表示她們一定會來這裡上班的。
梁音音被徐思雅的話氣的不輕,打扮精緻的小臉白一塊,紅一塊,欲想發作的時候,黎漾快一步的朝慕予初詢問道。
“予初,那你明晚和思雅一起過來上班,好嗎?”
他問的小心翼翼深怕她會不願意來。
慕予初一臉為難的皺起眉宇,美眸看看門頭的朝歌二字,又沉悶的低下腦袋,昨晚慕予清找她麻煩的事還歷歷在目,想來她恐怕經常來這裡。
這段時間要是她在這裡做兼職,那麻煩恐怕一茬接著一茬的來,但是她不來的話昂貴的學費又要怎麼辦?
為難之際,徐思雅拍著胸口打包票道。
“會長,你放心,只要我來,予初她也一定會來的,予初,我說的對嗎?”
說話間,她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慕予初的胳膊,示意她還不快回答,又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予初,我們不能讓梁音音那個小婊砸痛快,你倒是快答應下來啊,你不缺錢了?”
徐思雅直接拿出殺手鐧,被她這麼一說,慕予初實在是沒了辦法,她只能點頭應承道。
“嗯,學長,明晚我和思雅會過來上班的,以後就麻煩學長多多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