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呀~”
蘇鳳臨走到兩個小丫頭面前,寵溺的颳了刮她們鼻子,替她們將眼淚抹掉,輕聲溫柔道:“我怎麼捨得趕你們走?”
“可,姐姐方才那番話...”說著,秀兒又說不下去了,她總覺得姐姐要離開她們了。
“嗯。”蘇鳳臨點點頭:“你們不可能一直跟在姐姐身邊,所以啊,你們要自身強大,姐姐才敢讓你們去面對未來未知的敵人。”
“姐姐?”婉兒秀兒面面相覷。
“這個拿著吧,當年天命九貓一族之事,是時候讓你們知曉了。”蘇鳳臨拿出一封密函,這封密函,她守了足足十年。
她依稀記得,當年那個婦人將這封密函交給她時,眼裡湧出的點點希望,隨後生機消散。
“好啦。”蘇鳳臨摸著兩個小丫頭的腦袋:“姐姐給你們不是讓你們現在看的。”
“嗯嗯。”婉兒立馬停手,將信函放好。
蘇鳳臨扶額:“現在,先去洗洗臉,不然真的成小花貓了。”
“嗯嗯。”
兩個丫頭聞言,連忙跑去洗臉了。
蘇鳳臨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中那抹凝重,不由得多了幾分,自己只是和她們隱晦的提了提,未曾想反應這般激烈,若是真的分別...
“恐怕,我們都會很難受吧。”
...
陳守鐘被陳振堂禁足,整日在書房內讀書寫字,不能去銘華樓吃香喝辣、也不能找凝雪姑娘談論風花雪月。
實在是悶。
他倒是有一房夫人,夫人也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奈何陳守鍾與其成婚之後便沒了興致,整日貪戀外界美好。
夫人雖說惱怒,但也無可奈何,在青龍帝國,女人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有更甚者,一聽女人對政事感興趣,便會劈頭痛罵,對男人不敬那更是十惡不赦。
這是青龍舊念。
尚書夫人,鍾夫人整日以淚洗面,懇求陳振堂放陳守鍾,可陳振堂這回是真下了狠手,若是再任由陳守鍾出去鬧事,那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珏親王連著他那一派人盯自己盯得死死的,稍微露出一點馬腳,便會萬劫不復。
陳振堂坐在議事廳內,看著桌面上金帖,眉頭皺緊,這乃是醉月軒開園請帖,憑此帖,可攜帶五人進園。
“嗯”鍾夫人見此陳振堂在猶豫,連忙開口道:“此次醉月軒遊園活動,把鍾兒也帶去吧,他的確有許久沒出過門,怕是早已悶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