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堂一話問出,所有人將目光對著蘇鳳臨,兩人在門前還是笑臉相迎,轉眼間,便是爾虞我詐。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家公子去你家...”
“婉兒。”
蘇鳳臨抬起扇子,止住正要說話的婉兒,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的笑。
“稟陛下,蘇某的確不知這為何在此處,但,既然是在風華園發現,那的確就跟我有關係。”
出乎所有人意料,蘇鳳臨沒想著反駁,反而是變相接受此事,一時間,群臣百態,有嘲諷、有譏諷、有悲憐。
龍帝聞言,沉聲道:“蘇鳳臨,你可知盜竊國寶,乃是死罪?”
“死罪?”蘇鳳臨疑惑道:“那敢問陛下,若是一品大官包庇殺人犯,又是何罪?”
“自然也是死罪!”龍帝想也沒想,直接道。
蘇鳳臨聞言,絲毫不因是死罪,而感到慌亂,卻是悲哀嘆氣:“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正在此地修改設計圖紙,一黑衣蒙面之人突然抱著一口含紅色玉戒女子前來,說是從尚書府井底得來時已經斷氣,希望葬在我這風華園,給她一個好的歸宿。”
蘇鳳臨一邊說著,一邊看眾人臉色,除去自己與婉兒等人外,其餘人都是迷迷糊糊,不知自己在講什麼。
只見她搖了搖扇子又道:“我見那人面色誠懇,又觀其氣息平穩,不像是撒謊之人,便是答應,等我想問他是從哪個尚書府井底撈上來時,他已經走遠。”
蘇鳳臨再次提到尚書府井底,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只需再多說一句。
“方才,我見陳尚書認出這是您家玉戒,想必——此人應該與您有關吧。”蘇鳳臨將最後一句說完,一臉期待著陳振堂回答。
“額——”
龍傲廣見情形不對,踏出一步:“先生怎能因一面善之人隨口亂說,就認定這躺在泥土之人是從尚書府井底打撈而起,保不準是此人本就是埋在風華園裡的呢?”
“大哥,你覺著蘇先生會空穴來風?”龍傲博見狀,立馬站出,走到蘇鳳臨身邊。
“大哥,方才陳尚書已經說了,此玉是他家的,這說明,這埋在泥土之人,就是他家的人啊,而且又能讓陳尚書以玉戒作為陪葬,想來應該就是陳公子的小妾吧。”龍傲博一步一步分析,到最後直接點明。
一言出,滿場皆驚,他們都知道,幾日前龍傲博以此事對陳振堂發難,卻因沒見著證據,而被龍帝擱下,現如今,有了證據。
“看來,此番是龍傲博與蘇鳳臨商量好了,要對陳振堂下手。”
“嗯,應該是這樣。”
群臣竊竊私語,倒是想看看陳振堂今日應該怎麼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