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隊專門獵殺指揮者,他們的反應速度都特別快,在我剛轉身讓開兩個鏽刀刀尖,兩把鏽刀就已經從側面斜著切過來。
看樣子是打算把我從中切開,以鏽刀的鋒利程度,對我肯定無法造成什麼傷害。
但換成在執念手裡,那就大大的不同,可以輕易把我撕裂成碎片。
在兩把刀的左右交纏下,我確實沒辦法逃出對方的封鎖範圍。
我能想到的辦法,只有蹲下,現在也唯有蹲下,才能同時避過兩把鏽刀。
如此危險的境地,我想到這裡,就立刻下意識做出來。
“噌”
兩把鏽跡斑斑的鏽刀相互摩擦,發出刺耳的金鐵摩擦聲,無數鐵鏽從我頭頂落下來。
這些鐵屑在我眼前交織,宛如雪花似的將我眼睛完全佔據,落得我滿頭都是。
蹲下去的時候,我反手從書籤抽出骷髏劍,第一時間將劍刃舉到頭頂。
果然,下一刻就是鏽刀落在骷髏劍上的聲音。
我只覺得頭頂猛地一沉,擋不住那股巨力,半跪在地上。
雙臂傳來劇烈疼痛,鑽心的疼痛順著雙臂直衝我身體,令我渾身都開始顫抖。
之前跟無頭騎士對戰的傷勢還沒好,現在又被對方針對,我身體怎麼也無法承受。
我能感受到,從之前崩裂的位置,再次湧出來熱血,順著冰冷肌膚流淌。
撕裂般的疼痛讓我扛不住來自頭頂上的壓力,我扛不住這種壓力,被壓得身體斜著蹲下來。
兩把鏽刀從左至右,交錯在我頭頂,形成怪異的斜劈的姿勢。
媽的,這些獵殺隊的玩意,果然都是高手,可以輕易判斷出我躲避的方向。
“啪嗒”
就是這麼一轉頭的機會,另外兩個保護我的血執念出手,抓住兩把即將落下來的鏽刀。
我們看不到獵殺隊的玩意,但能從鏽刀落下來的弧度,判斷出他們隱藏的位置。
兩個血執念就是以這個為判斷,揮拳打向虛無的地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