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巍立刻再次喊來劉明達,拿出影片遞過去:“劉明達,你看好了,你說的鬼,是不是他?!”
劉明達只看了一眼,然後驚呼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徒手拆戰甲,就是這個鬼!”
魏巍笑了,邊上的伍建設也笑了,兩人對望一眼,二話不說,立刻將情況上報,隨後出警,直奔張狂家。
……
張狂才下車,兩名警察就迎了上來。
那是一箇中年男性警察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察。
那個身材瘦高,短髮,有著一對虎牙,努力繃著臉的女警察上前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張先生您好,我們是區警局的。
我叫魏巍,這位是伍建設伍警官。
昨天夜裡濱江戰甲學院的戰甲倉庫被盜,丟失了六套戰甲,麻煩您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張狂略顯驚訝道:“還有人偷那玩意?”
魏巍死死的盯著張狂的微表情變化,然而讓她鬱悶的是,張狂的表情十分自然,從好奇到驚訝,沒有任何的瑕疵,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卻告訴她,就是這個男人乾的!
無他,這男人太沉穩了,沉穩的根本不像一個普通老師。
這可是涉及到戰甲盜竊啊,絕對的大案,要案,一旦被做實,就會牢底坐穿。
一個老師,不管做沒做,都會慌吧?
這時候伍建設道:“張先生,能進家裡看看麼?”
這時候,羅萬成不開心的說道:“兩位,有搜查令麼?沒有搜查令,你們無權進屋搜查。”
伍建設老道的笑道:“羅先生,我們不是搜查,就是進去喝杯水。您不知道啊,我們來了有一會了,口乾舌燥的,也累了。”
按理說,不做虧心事的人,面對這種理由,基本都無法拒絕。但是如果對方心虛,家裡有問題,一定會露出破綻,或者嚴詞拒絕!
然而讓伍建設和魏巍驚訝的是,張狂笑了,然後回了一句:“你他媽的渴了跟老子有啥關係?
馬路牙子不能坐麼?
你們的車是廢鐵麼?
要調查,就說調查,當老子是傻子,老子可不慣著你!